以吗?
清岫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也不等白穗反应伸手将那根红绳挑了出来。
那块玉佩也全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你说你不收男修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要收陆九洲的?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清岫这么生气。
白穗被吓了一跳,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绳子扯断,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动弹。
不是,因为他是我师兄
我也是。
清岫冷着脸,逆着光站着,那双眼睛直勾勾注视着白穗。
什,什么?
他薄唇抿着,无视白穗愕然的视线抬起手准备将脖子上缠上的丝带解开。
然而还没来得及解开,余光瞥见了什么回头看了过去。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陆九洲。
青年本就在犹豫要不要过来找白穗,毕竟马上要守擂比试了。
他希望她能够轻轻松松上场,不要被这件事情给影响。
他已经在白穗屋子周围来回踱步了许久,也没决定过不过去。
感知那玉佩沾染了旁人气息后。
陆九洲担心白穗出什么事,连忙御剑过来了。
清岫手上动作一顿,对上青年愕然的神情后抬起的手从脖子边移开。
他收敛了些情绪,勾唇朝着对方礼貌笑了笑。
陆道友若是来找白穗的,可否等一会儿再来?
我还有话没与她说完。
陆九洲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他喉结滚了滚,僵硬站在原地,嘴上轻声说了句失礼了之后,便御剑离开了。
青年一离开,前一秒还笑靥如花的清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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