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到一半,白穗就发现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在蓬莱时候她基本上就天天往陆九洲屋子里跑,现在来了灵山也没什么两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仗着陆九洲不介意,她似乎做了很多不合规矩的事情。
结果现在又拿着这些来拒绝,反倒是莫名其妙前后矛盾了。
白穗是真的想照顾陆九洲,没有什么旖旎心思。
可它却很难说自己没有私心。
只有两日了,她舍不得走。
意识到自己的自相矛盾后,白穗重重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的同时,那双眼睛却分外明亮地注视着青年。
行,既然师兄你都不介意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反正横竖都是她占便宜,她倒是求之不得。
陆九洲对她的确太不设防了,这让她无奈的同时又庆幸有了可趁之机。
她想明白了之后也不拧巴了,径直走了过去掀了被子就躺在了里面。
很神奇的是那条被陆九洲划下的灵线她可以随意穿过,却只阻隔了对方一人。
这是陆九洲专门给他自己设下的界线,并不针对白穗。
师兄,你要不也把我一起防一防吧。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褪去了外衫。月色皎洁,映照进来的时候缓缓流淌在他的肩膀,又落在了他的手边。
他将衣衫轻放在一旁,面对着白穗躺了下来。
两人距离很近,白穗甚至都能数清他的睫毛。
陆九洲没有什么睡意,眼神澄澈没有带上丝毫杂念,就这样静静注视着她。
半晌,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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