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岫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白穗自己的真身,如今看来她在不知道自己是男身的情况下就这样排斥了。
更别提坦白之后了。
到时候就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吧,她心那么大总归会忘记的。
顺便趁着历练这几年也把陆九洲给一并忘了最好。
清岫咬了咬牙,盯着胸膛那个伤口愤愤地这么想道。
白穗从冰窟里出来的时候田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宁玦如他承诺的那样并没有离开。
他抱着命剑倚靠在洞口位置,听到动静后掀了下眼皮瞥了过来。
看到白穗慌慌张张心有余悸的样子一顿,他皱了皱眉。
发生什么事情了?慌里慌张的跟后头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似的。
差,差不多。
她拍了拍胸口,找了个干净地方也不讲究,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呼吸平复下来之后,这才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继续说道。
说实话啊,之前时候我还没觉得你怎么样,经此一事我对你倒有些佩服了。
宁玦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你抱着那么一个大美女还能有意志力离开,我觉得特别了不起。
你是不知道她刚才
白穗扯了扯衣领,说到这里咽了咽口水,那耳畔似乎还擦着他的湿热的气息,酥麻得厉害。
她真漂亮,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我一个女的都快顶不住了。
宁玦被她的虎狼之词给噎住了,看着对方口干舌燥的样子神情微妙。
一时之间竟不知放她进去是对还是错。
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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