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他失礼在先。
嫉妒作祟,情绪一上来便做了荒唐事。
清醒时候想来,就算他们最后走不到一起,他现在这般也算不得磊落坦荡。
至少在他们断了关系之前,他存了这般心思本就不对,还付诸了行动。
抱歉。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她。
青年顾忌着白穗还在里面休息,压低着声音说道。
她那么信任你,你要是觉得抱歉就该坦诚告诉她你的身份。
清岫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陆九洲这样纯粹直白。
他不是不想要告诉白穗,是怕她的疏远。同时,他的安危关系桃源,越少人知道越好。
陆九洲觉察到了他的为难,他顿了顿,手腕一动收回了命剑。
看来这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事情。
既然你没法像我一样向她坦诚一切,那么就请你和她保持距离。
我知道了,那样的事情我之后不会再做了。
他话音刚落,一记剑锋划破了清岫的眼角。
只差毫厘,便会伤及要害。
陆九洲,你做什么?!
是我该问阁下想做什么吧?
清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记极重的威压给压在了身后的墙面。
咔嚓一声,凹陷了一片。
陆九洲只有一道神识,要是真交手起来自然不是清岫的对手。
只是他的速度比声音还快,先发制人轻而易举。
我让你和她保持距离,是让你离开她,而不是让你继续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清岫哑然,他垂在两旁的手不自觉握紧,压着情绪并没有动作
第6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