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是说这段时间是专门为了为玄殷疗养伤势也不尽然,她们并不会真正给她治疗。
身上的外伤和经脉断裂之类的放置不管,只留意金丹的修复情况。
简而言之是只修复玄殷的神魂,为了避免她不慎逃走,肉体的损坏如何他们是放置不管的。
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白穗觉得残忍的同时又有些不解,不解合欢宗宗主为什么偏偏对玄殷的金丹如此执着。
桑子俞眼眸一动,他的瞳仁不是纯粹的黑,是有些浅棕色的。
阳光映照进来没什么焦距,却好似万物都在了其中,反而让人移不开眼。
差点忘了,你刚入道没多久,对于一些宗门一些丑闻并不知晓。
准确来说不只是白穗,顾止深居简出数百年,估计也不知道。
师徒两都活得通透且糊涂。
合欢宗原本就不是什么正派宗门,若不是五百年前的仙魔大战遭了变故,她们如今可能还是游走于正邪中间,摇摆不定。
后来我师尊有意扩大宗门影响,主动提出了接纳一些弃暗投明的妖修和像合欢宗这样没有依仗依靠的势微宗门。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昆仑重新跻身于除了昆山和蓬莱,修真界的第三大剑宗。
这件事白穗听顾止和陆九洲提起过,也是因为这个顾止对昆仑主颇有意见。
觉得自己拼命斩下凤山妖主的首级,以身护了天下苍生,他并不需要旁人对他有多感恩戴德。
只是昆仑主在他前脚受伤闭关的空挡里,后脚便收容了这些亦正亦邪之人,他倒是担了个心怀慈悲的好名声,倒显得他主张对其赶尽杀绝斩草除根,变得杀戮深重,冷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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