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剑礼,时间紧迫也没再多寒暄几句,挥别了青年,御剑带着白穗离开了。
因为灵力消耗过多,再加上使用了那般禁术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白穗身体疼痛难忍,脑子也昏昏沉沉得厉害。
青年觉察到了她的难受,将她背了起来。
宽厚的肩膀温热,白穗靠在上面眼皮子也在不停打架。
在快要昏睡过去的前一秒,身后轰隆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山火燎原,漫天的火光和黑水相撞,氤氲的雾气蒙蒙,腐蚀了整片山林。
一个青色身影执剑于高空,翻涌的云海涤荡周遭。
雷落风起,火焰越烧越烈。
天地之间好似都成了火炉,灼热滚烫,压抑可怖。
谢长庚并不意外桑子俞的举动,毕竟都已经闹成这般局面了,要是还心软的话才是给自己招惹麻烦。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桑子俞不单单人不放过,连整个合欢宗都要一并焚烧殆尽。
白穗眯了眯眼睛,逆着火光看了过去。
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了原文之中陆九洲和玄殷决裂时候的画面,岭南之巅,也是这样无尽的火光漫天。
那些画面重合了却又分离。
相同的故事,却又不同的结局。
她眼眸闪了闪,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那抹青色身影已然变成了白色。
青年眉眼温润,原本灼热的风也柔软温和起来,像是拥入了春日。
在昏睡之前,白穗所见的不是旁人,是陆九洲。
从合欢宗到蓬莱,最近的方向是从沧海位置越过去。
然而他们前脚刚在合欢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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