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地抽起旱烟来,心中无比纠结,一百两不是小数目,但是两个孙儿的前程也是全家的希望,着实是让人发愁。
月文涛见大家似乎都没怎么反对,便赶忙乘胜追击:“不会的,我那同窗是知县大老爷家的远房外甥,他既这般说了,便是有八分可能的,爷,开春如果能考上童生,秋闱便可到府城去考府试,过了府试便是秀才之身了,距下一回乡试还有两年,如果错过明年这次机会,怕是还要再等上三年......”
“是啊!爷,那就是五年了啊!”坐在一旁的月文礼接收到兄长的示意,赶忙帮着一起劝说。
如果错过了就还要再等五年!不得不说月文涛这话说在了月大富心坎上去了,一头是一百两银子,一头是全家再熬上五年,月大富想了一会儿便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成,一百两就一百两!”
听完月大富的话,月文涛兄弟都欢喜地瞪大了双眼,老陈氏则被吓到倒抽了一口冷气:“你个老头子疯了啊?家里哪有这么多银子!”家里这么些年辛辛苦苦地攒着银子,也不过才攒下一百余两银子,月大富这是要一把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你个遭老婆子咋这般不知轻重?这银子是有正道用的,只要两个孩子考上功名,将来多少银子没有?”月大富瞪了一眼舍不得银子的老陈氏,“赶紧去把银子取来才是。”
家里出钱给自己儿子买卷子疏通路子,月长福自然是高兴,也忙劝老陈氏:“是啊娘,您想想要是两个孩子考上了功名,将来当了官儿,您可就是老太太了,那到时候给你送银子的人不得都排着队来送?”
倒是月长禄与月长寿兄弟俩心中有些不得劲,如今还未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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