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后,才放慢步子,又去打了猪草,才背着沉甸甸的猪草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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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到家后不过两刻钟,老陈氏与小陈氏便也从外头回来了,不过与眉梢眼角都带着欢喜回来的幼金有些不同,老陈氏满脸不悦,小陈氏则是耷拉着脸,垂头丧气地跟在老陈氏后头回来。
在院中斩猪草准备喂猪的幼金瞧着两人有些不对劲的样子,朝在西厢房廊下摘菜的幼珠招了招手,然后小声说到:“幼珠,你悄悄去正房后头听听,看奶跟大伯娘说些什么。”
以前幼珠有时候也会去偷听,不过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可现下既然决定了要离开月家,自然是知道越多把柄越好,便赶忙把幼珠这个小密探给放了出去。
幼珠圆滚滚的眼珠子亮闪闪的,用力地点点头,然后悄声往后院去了。坐在廊下摘菜的还有幼银,瞧着幼珠的动向,她却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三姐,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是好?”要是被奶知道小五偷听,怕是打死都不为过的!
幼金一个眼神示意她安下心来:“小五机灵得很,你放心便是。”
幼珠也确实没有辜负幼金的期望,无声地靠近正房后头的窗沿下头,然后蹲在一扇开了几寸大的窗口下,正好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小陈氏的辩解声:“娘啊!我真没有贪污过公中的银子,您老可千万别生气啊!”
老陈氏却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到:“那我还错怪了你不成?以为我久不到镇子上便哄得了我,镇上鸡蛋卖两文一个,你倒是个心黑的,回来跟我说一文钱一个,那不是你污了我的银子是谁污的?”
小陈氏被她这般夹枪带棒的反问噎住了话头,然后哭哭啼啼地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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