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找了六七个十几二十岁的后生过去帮着收拾。
多了六七个青壮劳力帮忙,苏家的新家果然一日就与幼金之前来看的时候全然不同了:原长满荒草的院子已经被割得干干净净,已经长满蜘蛛网的床头屋角也被清扫一空,就连秦家当年留下的已经积满灰尘的衣裳被褥也全都被清出去一把火给烧了。
按之前说好的五文钱一个人,给了里正四十文钱之后才送走来帮忙的众人。看着大变样的宅子,幼金满意地插着腰,开心地不得了:“咱们明日就可以搬进来了!”
“可是长姐,家里什么都没有,连被褥、锅碗瓢盆都没有呢!”一旁的幼珠狠狠地给她浇了盆冷水:“连柴火都没有!”
“咳咳,”幼金尴尬地咳了两声:“明日上午先把东西都买好,然后下午咱们一家就直接搬过来,明晚就在五里桥过了!”将院门关起来后,便欢欢喜喜地带着幼珠幼宝回了洛河州。
夜里,幼金、幼银与苏氏母女三人趁着几个小的都睡下后,算了算自己身上的银子。
幼金将身上剩的银子都掏了出来:“买宅子花了七两,上户籍花了二两,这两日一下拉拉杂杂的支出又花了三钱,我这还剩差不多七两银子。”
幼银身上的银钱也花了一些出去:“这两日娘抓药花了半两银子,旁的倒是没怎么花。”苏氏与幼银身上的银子也都没怎么花,目前苏家人手里就统共还有将近十五两。
“差不多还有十五两银子,明日买锅碗瓢盆、被褥粮米估摸着也要花个三五两,这样一来咱们手里就还有十两银子,还不至于过得紧巴巴的。”幼金想了想,盘算了几分,觉得还过得下去。“娘,幼银,咱们早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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