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身边还有苏氏等人在,不安与恐惧倒也消散了不少。
“那咱们就不回去了,这以后就是咱们家了。”幼金轻轻拍着她哄着入睡,早已累极的幼绫不过片刻便安心睡去了。幼金给身边几个小的盖好了被子,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梦中,幼金见到了一个年约二十三四的年轻妇人,柳条般儿的身条,一双杏眼显得十分温柔,对着幼金盈盈一拜:“苏姑娘,多谢!”然后转身往远处走了,渐渐地身影消失在茫茫白雾之间。
金色的光线顺着窗缝洒进屋内,外头天已经大亮,苏家却还无一人起床。幼金舒服地翻了个身,才懒洋洋地睁开双眼,看着在在屋内的阳光中欢快地飞舞的灰尘,心头莫名有种满足的懈怠感,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般可以不怕有人突然冲进来对自己指手画脚打骂,可以犯懒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了?
想起昨晚自己梦见的那个妇人,想必便是当年那个手刃亲夫的烈女秦家姑娘了。回想昨晚她脸上并无阴郁之气,反倒是一片祥和,跟自己道谢后转身离开了,想必是投胎去了吧?坐在炕上想了好一会儿,又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炕上坐起身来,轻柔地将几个小的踢开的被子给盖好,然后自己起身穿了鞋,悄悄出了东厢房往厨房去,她还要把一家人的早饭给准备好。
幼金在厨房忙着的时候,幼银幼珠也起来了,姐妹仨一起干活,倒是没多久就做好了早饭。幼银将苏氏的那份给端到正房去,幼金昨日也说了,苏氏如今还未出月子,不让她出来,所以苏氏便只得在正房里头呆到月子满为止。
吃过早饭以后,幼金扛着锄头带着妹妹们到苏家门口那亩荒地上准备开荒。
“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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