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有一点,那地里种的庄稼还得是他家的,地要等秋收过后才归你,你看这?”
幼金不是那种要算到尽的人,想来那户人家在粮食都未收割就要卖地,想必也是家里出事急用银子吧?便点点头同意了。
买卖双方都同意了,那这笔生意也就成了。幼金回房取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另十两银子出来给了陈牙人:“还有劳陈大叔帮我跑这一趟换了红契回来。”
陈牙人倒是没想到苏家看着破破烂烂的居然还有银票,一时还愣了神。听幼金这么说,才赶忙接过银子:“苏姑娘这是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做牙人该做的不是?”
陈牙人办事效率也快,第二日下午便将红契给送了过来,还另外退了幼金几两碎银:“苏姑娘,田地钱是一百零四两,换红契的税费是一两六钱,另牙人钱收你三钱银子,统共是一百零五两九钱。”大丰买卖东西牙人钱惯例都是由买卖双方各出一份,像陈牙人这种一次牵线卖出了十六亩地,两边牙人钱加起来怎么也有半两银子了。
幼金笑着收下了陈牙人递过来的碎银子跟红契,看着红契上端端正正地写着“苏幼金”三个大字,便笑眯了眼:“多谢陈大叔。”
陈牙人笑了笑,道:“苏姑娘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我自然尽我所能给姑娘寻到价钱合适的好田地。”
幼金笑着点点头,然后送走了陈牙人。
将红契放在正房的桌上给苏家众人展示了一番,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仿佛这上头能看出一朵花儿来一般。
苏氏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到:“这十六亩地就都买下来了?”陈牙人来家里的时候,为着避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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