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爷一听是要投宿的,摆了摆手道:“我们这都住满了,也没地儿再住人了啊!”
一听说没地方住,几人都有些失落,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一个年轻的小子不死心,便多求了一句:“大爷,我们是被河对面的陈老三一家给坑了,他把我们的银子都偷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法了,这大晚上的城门也关了,我们实在没地儿去了,大爷您老人家行行好吧!”
一听说是住在陈老三家的河工,汪大爷不自觉地就皱了眉头:“你们咋住到他家去了?”不过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带着五人往院子边上那一排单间走去,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还空着的房间:“你们今儿要不就先住这儿吧,我们这边的房子都是按月交钱的,我看你们也不容易,就先给一晚的钱吧。”
几人见他这般通融,自然是感激不已,赶忙凑出了一晚的房钱给了汪大爷。感恩戴德地送走了汪大爷,才打量了一番苏家的单间宿舍,勉强能睡下五个人的炕,还有桌椅板凳,虽然小是小了些,不过好歹能将就一晚。
第二日一早,汪大爷便将此事跟每日固定时间过来查看河工宿舍情况的幼金大略说了一遍:“那几个河工就在旁边单间儿住了一晚,幼金丫头你也别怪老汉我自作主张啊!”
听完汪大爷的话,幼金笑了笑,说到:“大爷,这事儿您做得没错,咱们家收留他们一晚,举手之劳而已,不过这河东边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苏家住在河西边,跟村子离得远的好处是清净,坏处就是村里发生了什么自己都是后知后觉。
说到这个,汪大爷就嫌弃地啐了一口:“那陈老三也忒不是东西!几个河工的血汗钱都偷了,要不是里正出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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