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点点头:“姑娘放心。”
这夜,苏家又忙了一阵:幼金回房写了封信,又取了五十两银子给宋叔父女做盘缠,又交代了宋叔一些话,忙了好一阵才各自安定下来。幼金才有时间回房将剩下的那封打京城来的信也看了。
看完肖临瑜的信,幼金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年大半年来虽然两人也算得上相熟了,可这找自己一个比他小了将近六岁的小丫头当人生导师真的合适吗?不过想到自己放钱的匣子里的那一万两银票,只得无奈地提起笔来给人回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其实肖临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写出这样一封信送到洛河州,在信送出去的一瞬间他还有些后悔,心里既纠结,又隐隐有些期待苏家丫头的回信会说些什么。
从洛河州到京城骑马也要将近半个月的路程,在肖临瑜以为幼金不会给自己回信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幼金的回信,看完她有些孩子气却莫名有些歪理的“唯心”论,已经沉闷了许久的肖临瑜难得地展露了笑颜:“这丫头还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俨然把幼金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童,却忘了他自己也没有比人家大多少。
心中郁结疏散了不少,肖临瑜又提笔给苏家丫头写了另一封信,还交代身边的小厮安排最快送出,然后开始暗暗期待苏家丫头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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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定远县这边,宋叔带着五十两银子还有两封信,带着闺女跟着商队打洛河州出发,不过五日便到了定远县。
按照大姑娘的吩咐,宋叔先在定远住了下来,花了两日的时间将月家的事打探清楚后,便到韩家的杂货铺子去找韩氏了。正巧碰到月长寿不在的时候儿,虽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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