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了。
幼荷却摇了摇头拒绝:“我欠你们的已经太多了,虽然幼金你总说着报恩报恩,但是我相信我娘当年怜惜你们只是因为咱们是一家人,并不是图着要你报恩的。再者我嫁到柳家从相看到成亲,你们已经帮了我够多的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你这孩子怎地这般见外?”苏氏倒是觉得女儿这个主意甚好:“将来孩子生下来,那花销还大着呢!再者卓亭也要考科举,你小姑子过几年也要嫁人,哪哪都是要花银子的地方呢!”
正是因为幼荷十分知进退,与苏家人亲热之余也保持着克制,从来不曾挟恩以报,幼金才肯这般为她着想:“幼荷姐姐,咱们虽说是女子,可总要手里有银子才能硬气不是?如今虽好,可人心善变,银子却不会变。”
幼荷听她这般说,不由得又想起了远在定远的爹娘。是啊!外祖父在世时,爹娘感情甚笃,可外祖父才去世半年,爹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每日在外头饮酒作乐,甚至有几回跟娘亲吵起来还动手打了娘亲!
想想十五六年都看不清的爹,幼荷深吸了口气,然后微微点头:“只是这样一来,我欠幼金的可就怎么都还不清了。”这便是愿意接下铺子做些小买卖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欠不欠的?”见幼荷这般懂事熨帖,苏氏心中热乎乎的,只觉得这般好的闺女儿可千万不能委屈了去。
虽说是要做些小买卖,不过幼荷也不知道做什么好,虽然自家以前是开了个杂货铺子,可她素来也是不沾手的,打苏家回去以后,跟丈夫商量了许久也没个章程。
“为夫虽虚长你两岁,可家中也只是以面摊为生,我也历来不通庶务,着实
第15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