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骇浪,可莫名的情愫却又如同火树银花不夜天一般在脑子里炸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幼金才率先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罢匆匆转身逃回了后院。
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女身影,肖临瑜只觉心中莫名空了一块,他素来不通情爱,此刻却有些无师自通一般知晓了自己对一直把她当成晚辈的少女心动了。
空落落的手举在空中,似乎想抓住少女身上散发的似有若无的馨香,最后只得无力垂下。
再说扭脸回了后院的幼金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许久,坐在铜镜前看着昏暗的倒影,双手托着脸,叹了口气:“终究不是一路人,又何苦动心?”
幼金的灵魂并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方才心乱如麻的自己是为何。但且不说肖临瑜还有一个清贵文人家的未婚妻,单是这个极重门当户对的时空,她不过是一介乡下丫头,哪里能高攀得上肖家的门楣?
无力地瘫在铺着柔软的细棉垫子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帐顶,喃喃自语:“若不是……”
初秋弯似弓弦的月儿下,初识情意的男女辗转反侧,彻夜难眠,都在惋惜这份尚未开始就注定要消亡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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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之夜两人的失态似乎都随着那夜的星辰坠落不见,第二日起来,又是疏和有礼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并无异常,只有当事人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一样的光芒。
“这八人都是我肖家别苑中选出的护卫,我便都留给你了。”肖临瑜是个行动派,说了要给她选人,很快就将人给带了过来。
苏家如今也不是养不起护卫的人家,只是护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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