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妹妹们辛辛苦苦置办下来的家业, 将来等妹妹们出嫁了那都是留给她们的嫁妆, 谁说要给康儿了?”幼金依旧直直地看着苏氏, 悠悠说到:“我以为娘自己这么些年的苦日子过下来,早已是恨毒了月家那样的人,没想到到头来, 娘竟然也变成了那样的人。”
“自古以来不都是男子顶门立户的,怎地到我们家就不一样了?”苏氏从不知女儿竟然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想法,不由得有些生气,隐隐还有一丝恐惧:“幼金你今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么大家业你还宁愿给外人都不留给你弟弟不成?”
“外人?谁是外人?这些家财我是要留给妹妹们当嫁妆的,妹妹们是外人不成?”幼金听到苏氏这般言论,更是生气:“娘自己也是女子,讲出这样的话来是不是太妄自菲薄了些!今日康儿自己绊了一下就能打张婶子,那明日是不是就能恃富行凶?若是这样的弟弟,我情愿他一开始就没生下来!”
幼金的话说得重,苏氏听完颇受打击连连退了好几步,最后自己绊倒,瘫坐在地,眼中又是惊慌又是怒意。
几个孩子平日里与苏氏十分亲近,可今日看到娘亲瘫坐在地却无一人上前搀扶起来,她们如今个个慌乱如麻,站在原处手足无措地看着长姐,不知如何是好。
“幼金你!”苏氏如今瘫软在地,如若不然她真的想一巴掌打过去好教女儿能懂事一些:“你就这般心肠歹毒到想盼着你弟弟去死吗?”
苏康听到娘亲这般指责长姐,加上长姐是站立着的,一身威严逼人,便觉得是长姐欺负了娘亲,圆滚滚的小身子冲上去就开始捶幼金:“让你欺负娘,让你欺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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