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爷这两年与苏家的生意往来也不少,加上主家大公子临走前交代过要多照拂苏家,如今幼金上门求助,他自然是尽心尽力帮,不过三五日就寻到一个早年自己开私塾,这两年年岁大了就不再开馆授课,只上门做西席,吃住都在主家,一年下来主家要耗费的银子也不算少,不过这老秀才也是有几分才学的,之前是在洛河州一个富户家教书,不过大户人家规矩多,老秀才就请辞了。
听说是乡下的富户,要教的学生都是家中子女,陈秀才有些诧异,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想着连女儿都要读书识字,怎地乡下人家还有这般远见卓识?便提出了要见一见苏家的孩子。
幼金领着几个妹妹见过了陈秀才,陈秀才一一考究了孩子的学识,又让几个小的写了几个字,才满意地点点头,夸了小七一句:“不错不错,虽然尚无风骨,不过这般小的年纪能把字写得端方就已十分不错了。”
小七如今也十分识礼,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礼:“多谢先生夸奖。”老秀才看着不过五六岁的小姑娘都这般有规矩,便点头同意了苏家的延请。
陈秀才的到来对原先就每日都有读书写字的苏家小姑娘们而言并没有多大影响,可对于从小被溺爱着长大的苏康而言真真是苦不堪言。
他不专心听先生讲课,要挨打;他功课没做完,要挨打;他想法子逃课,要挨打......最最最过分的是长姐为了管住他,还选了家里的两个护卫每日守着他,并且跟护卫说了,若是他无故逃课一次,就要扣人家半个月的月钱......凡此种种手段,用先生形容自己的话,那就叫劣迹斑斑,罄竹难书!
苏氏看着儿子每日被打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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