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大夫把脉,说是日子还浅,不过确实是有了。”娇娘羞答答地垂下了头,柔顺地依靠在月长寿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目光中尽是冷然,自打她进了月家的门以后,那两个小畜生跟那个贱人一样都瞧自己不顺眼,如今还不等她出手,两个小畜生就不见了,真真是天助我也!
所以她一定不能让那两个小畜生回来!月长寿虽没多少家产,可他会来事儿,洛河州这地儿南来北往的客商这般多,月长寿要发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娇娘受苦受够了,她绝不想再回到窑子里去千人骑万人枕,当务之急一定要牢牢霸主月长寿的心才是正理儿。既然他要孩子,那她就给他一个孩子,只要那两个小畜生不回来。
娇娘不想要月文生兄弟俩回来,甚至是十分着急地要去摆脱他们,于是乎跟月长寿一哭二闹地就从大车店搬了出去,在西市城门外柳树巷子那找了个破旧的小院子暂且算是安了家。
月长寿搬出去一事并没有跟月长禄商量过,月长禄是连着两三日都不见月长寿一家,去跟大车店掌柜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月长寿一家已经退房好几日了,连当初来的牛车也被牵走了。
“老三真不是东西!牛车是公中的,他竟一个人偷偷牵走了!”月长禄气冲冲地回了房,一脚踹翻了那张无辜的圆凳。婉娘才把儿子哄睡着,见他气冲冲地回来,由着他发疯也不理他。
月家逃难的两兄弟就这么半道决裂了,月长禄这些日子在洛河州可以说是偷摸拐骗样样都沾,婉娘虽然也大概猜到了他在外头做什么,不过看着他每日好饭好菜地带回来,她也就乐得享受,甚至是很支持他去做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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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苏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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