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价的人从中插了一脚:“六百两!”
两边的人立时都看向了出价的人,发现是一个头戴青色帷帽,身穿同色织花锦袄裙的少女,却看不清脸。
白雅儿没想到这肖家都破败至此了竟然还有人要当这个程咬金,心中憋着一股气的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坐在拍卖场正对面的青衣少女,示意下人出价:“六百五十两!”
没想到那没露脸的少女竟然也是个财大气粗的,直接将价钱抬到了一千两,倒是把白雅儿气得牙痒痒:“那人是什么来头?那么些官奴不要,非得跟我抢!”虽然生气,却还是不愿就此放弃,若不是肖家人从中作梗,她怎会被爷爷赶出家门?才华横溢的相公怎会被爷爷拒之门外?一想到相公喝得醉醺醺地归家,然后怪自己没能让他拜入爷爷门下,白雅儿就把这个仇记到肖家身上,非得出一出这口怨气不可。
“一千一百两!”
那小吏倒是有些吓到了,原以为肖家只是有一个五品文官的商人家,没想到竟然有交好的人家愿意为她们几个女眷竞价,如今都上千两了!要知道旁的罪臣家的女眷,几乎都是一口价就买了下来的。
竞价还在继续,幼金这回倒难得的财大气粗,又是继续抬价,示意肖护卫长出价:“一千五百两!”已经是底价的三倍了。
肖家的女眷们也都悄悄抬眼看了过来,发现是个戴着帷帽看不见脸的少女,有疑惑的,也有松了口气的,还有看到了少女身边的人并且认出了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
“两千两!”白雅儿只觉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从齿缝中挤出自己能接受的最高价钱。
虽然白雅儿只能接受两千两的价钱,可财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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