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想到竟然被白老爷子这般落面子?吃了这么大的挂落回到许家,看着闪着期待的双眼慢慢变得落寞又伤心,却还要强忍着失望来宽慰自己的相公,白雅儿心里那口气啊,简直是直上云霄了。
如今若是肖家的人都要走了,她这一肚子气还能找谁去撒?只能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白嬷嬷抬头望了眼自己从小带大的姑娘,那原本娟秀温婉的脸上尽是扭曲的恨意,不由得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毕竟是自己从小奶大的,自己对姑娘是情同母女,虽然知道姑娘这样做是不对的,可还是按吩咐去办事了。
可哪知,幼金考量到肖家的女眷身子都娇弱些,回程就选择了慢是慢了些,不过胜在平稳的水路。白雅儿找的人在官道上跟了一路,最后看着人上了船,一直寻不到机会,只得折返。
白雅儿听到这个消息摔坏了好几个茶杯的时候,幼金与肖家一行人已经搭上了前往洛河州的商船,逐渐远离京城。
许家分给许知桐狭窄的小院落的另一头,正在书房中温书的许知桐听到正房那边传来妻子摔破茶杯与失控的叫骂声,低下去的眼睑挡住了眼中的鄙夷与轻视,若不是为了搭上白老爷子这根线,自己早就没有耐心跟这个看似温柔婉约实则内里心狠手辣的女人纠缠了。
再说苏、肖两家一行人,一路顺风顺水,在船上看了半月的水,从京城往北两岸树木景致一点一点变化,终于在六月下旬入了洛河州的范围。
“老太太您瞧,那就是咱们家了。”商船二层的夹板上,幼金扶着宋氏出来透气,恰巧船已经驶到五里桥这边,便笑着为她指了指左前方岸边一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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