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不顾情分要将我的女儿卖给有钱人做填方的?又是谁气死了我娘?又是谁将我抛下自己逃难去的?月长寿你未免也太恬不知耻了些!”
月长寿听她这般字字诛心地质问自己, 却舔着脸笑道:“当初都是为夫猪油蒙了心, 一时想差了, 如今为夫浪子回头金不换,咱们往后好好过日子,还请娘子就原谅为夫这回罢!”月长寿不愧是在杂货铺子做了十来年的人,练就的这把巧舌如簧的本事还真是比一般人厉害不少, 这话说得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指不定都要感动地流下几滴泪水不成。
可韩氏不是没脑子的人,她自然知道月长寿如今这三不五时地寻上门来不过是见自己如今日子比他好过, 过够了苦日子的人想借此机会巴上自己, 让他可以继续翘着腿当他的三老爷罢了!再者韩氏的心早就在月长寿带着那娼妇一起抛下自己离开翠峰村的时候就死得透透的了,哪里会因为他这几句花言巧语就心软?
“你不必在这跟我巧舌如簧, 不妨直说, 你究竟想如何?”韩氏真是一刻也不愿跟他多呆, 可就怕自己若是激怒了月长寿,这人若是被逼急了真不知能做出什么事儿来,虽说如今他还只是找到了自己, 不知道幼荷与文生文玉兄弟俩的存在,可若是被他发现儿女都在洛河州,指不定要怎么折腾。
月长寿“嘿嘿”地笑了两声,道:“自然是想与你破镜重圆啊,婉清。”婉清是韩氏的闺名,以前两人情谊未破之时,月长寿私底下也会这般唤她,她心中也总是欢喜的。说罢还想伸出手去跨过横在两人之间的木桌去拉韩氏的手。
韩氏眼疾手快直接躲过了月长寿的动作,冷笑一声,自己以前怎么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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