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才是。
幼金了然地点点头,看完捕捞后又转去看看了莲藕的长势,与专门负责打理藕塘的老张叔说了会子话,后吃过何婶子另做给她的几样清淡的午饭,又在侯家湾这边专门给苏家人留着的房里歇了午觉躲了躲中午还是有些热辣的日头,下午又到地里去看了粮食的情况,直到日暮西垂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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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肖家的女眷们在苏家住了下来以后,于氏与赵氏对自己一家四口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之前是一直无奈于她们一无银钱,二无能力去报答苏家什么。
自打过年时肖临风偷偷前来洛河州,走之前将他身上带的五千两银票全都塞给了于氏,于氏有了银子,妯娌俩的心思也开始活泛起来,帮着苏家宴开张以后,于、赵妯娌二人每日得了空就坐在一处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商量着什么,三不五时还自己坐骡车到洛河州去。
起初幼金只以为她们俩是自己闲来无事,想着两人有心思去走走也是好的,哪曾想到两人忙活了一个多月后竟然找上了她。
“婶子您慢些说,您是说您要开书院?”幼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于、赵二人:“两位婶子怎么突然生出这般想法?”
实在不怪她震惊,只是她印象中于、赵二人都擅长管家务是没错,可她们不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吗?怎么突然想着要出去开门做生意?还是开女子学院这种惊人的想法?
于氏看她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掩唇轻笑了一声,道:“女子学院在京城并不少见,京城富贵人家的未嫁之女大都是要到女子学院读书的,说是读书,其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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