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众人一般称呼宋氏,如今整个苏家上下都这般称呼她,外人不知道的只以为是苏家嫡亲的老太太呢!
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坐在花厅的首位,秋分那边也很有眼力见地上了宋氏爱喝的银针白毫。宋氏坐下来后摆摆手让两个孩子也都坐下来:“你们也别这般拘着,老婆子来看看你不是为了膈应人的。”
见她这般说,幼金与肖临茹相视一笑,便一左一右地在宋氏身边坐了下来。
“我听家里人说你最近在找女学的山长,瞧你丫头眼底下都有乌青了,可是事情不顺?”宋氏浅啜了一口茶水,才缓缓问到。
幼金见她这般问,有些赧然地笑了笑,承认了她能力不足的问题:“如今是有些问题,有属意的人,不过都不愿出任。”幼金其实也知道原因,在洛河州那些已经富了好几代的人家看来,苏家如今还只是一个刚洗赶紧泥腿子上岸的暴发户,尤其是书香世家出来的人,那就更不会凑这个热闹了,毕竟苏家一无功名在身,二无名儒先辈,人家凭什么拿自己的好名声赔你苏家赌这一局?
宋氏一脸慈笑地拍了拍幼金放在桌面上的手,说到:“好孩子,跟老祖宗说说你瞧上的都有哪家的贵人。”她虽然离开洛河州已有近二十年,可在洛河州老一辈身上还是有几分情面在的,她这一辈子起起落落,人到暮年也没什么可求的了,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她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又有什么要紧的?
虽不明宋氏的意图,不过幼金还是乖乖将自己心中最属意的几个人选都说了一下:“一个是秦知府家的夫人、一个是洛河州府学魏山长家的夫人,还有一个是洛河州兵马刘家刘老夫人,不过前两个都已经明确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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