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在原地的莲花儿看着幼金等人的身影已经过了桥往苏家回,她却还没晃过神来。她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自己当宝一般看待的相公在她眼里就是一根草吗?
不,肯定是她的心思被自己戳破了,无地自容的她才编出这般糟践人的话来恶心自己!一定是这样的!
两眼放空地看向远方,莲花儿自己喃喃自语道:“苏幼金,总有一日,我一定要叫你跪在地上给我叩头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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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宝跟在长姐身边,想想方才的事就觉得憋屈:“长姐你怎么就这般轻放了那莲花儿?她这般糟践你的名声,若是传出去了得多难听啊!她自己拿何家大哥当宝,就真是宝了不成?”
不是幼宝瞧不上何轩海,只是她觉得何轩海就是个木头书生,连她都瞧不上的人,更别说长姐了:“何家大哥跟肖大公子比起来,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好不好!”
幼宝才提完肖临瑜,就立马闭了嘴,她也是被气到了才一时失态提起长姐的伤心事,自打肖大公子走了以后,长姐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有些寂寥,虽然长姐不说,可她们其实都知道的。
“我们家幼宝说的是。”幼金想到那人,嘴角也挂了一丝婉柔的笑,那何轩海虽说在五里桥算得上是拔尖的,可放到肖临瑜面前,那就是石头与美玉的区别,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幼宝小心翼翼地看着长姐,见她确实没有生气或者伤心,才悄悄地松了口气,幸好没有挑起长姐的情绪。
不过经此一事,幼金终究是与何家疏远了些许,节礼什么的后来也都是打发宋叔给送过去,自己与何家的走动渐渐地也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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