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房里,六七个来闹洞房的年轻小伙子被柳卓亭、月文生以及苏家的两个家丁紧紧地拦住了不让进新房内室,只隔着一层纱帐眼也不眨地盯着要揭盖头的韩立。
韩立只觉得双唇有些干得难受,拿着绑了个红绸缎的称,小心翼翼地勾起鸳鸯戏水红盖头的一端,便瞧见一双如同白玉般的手交叠在身前紧紧握在一起,透露出双手的主人如今也是紧张得不行。
“你别怕,是我。”韩立声音有些哑,柔声安抚心上人。
“嗯。”似有若无地一声应答随着盖头掀起来,精心打扮过的小脸儿如同夜里的昙花一开盛开在莹莹烛光中,甚是娇媚动人。
“哇!”韩立还未反应过来,外头瞧热闹的后生便迫不及待地吹起口哨来。
幼银这才发现还有这么多人围观,羞红了脸垂下了头,殊不知这般让她如芙蓉花儿一般的脸蛋儿更显动人,连头上戴着的花冠也微微颤动,如同芙蓉泣露一般,着实动人。
柳卓亭最先反应过来,好言相劝:“诸位,今日是韩贤弟小登科之喜,你我既然热闹也瞧过了,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们在此打搅也着实不便,不如移步前厅,今日一醉方休!”
虽然众后生说是闹洞房,不过也都是顺坡下驴的,正巧宋婶子也带着人到了,一行十数人这哗啦啦地来,又哗啦啦地走了,真是走到哪就热闹到哪。
立冬瞧着姑爷定定瞧着姑娘,姑娘还害羞地低着头,不由得抿嘴直笑,不过也赶紧带着喜娘等人退了出去,只剩一对新人留在新房内。
“你、你累不累?”韩立瞧着今日格外美的心上人,一瞬间有些连话都不知道该怎
第2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