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这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愧疚的,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倒是肖海如“哈哈”笑了两声,道:“好孩子,我肖家记你这个情!”肖海如纵横商场多年,自然看得出苏家这小姑娘是真心要把这五万两银子给自己家的,也不再推脱,示意于氏收了下来。
苏、肖两家人热热闹闹地说了好一会子话,肖家人最终还是决定在苏家继续住一段时间,等到开春后肖家的房子盖起来了再行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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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路风尘仆仆终于赶到五里桥的肖临瑜不知父母长辈已经决定要留在洛河州,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地敲响了苏家的大门。
“大姑娘,前头来人了。”提着一盏灯笼走到大姑娘闺房门口的秋分敲了敲大姑娘的房门,不过片刻就听到里面传出动静,秋分便提着灯笼进到室内,将几盏蜡烛一一点亮:“说是打京城赶来的人。”
“取我的斗篷来。”才睡下不久的幼金坐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眼皮有些沉:“这么晚了会是何人?”如今起码是三更时分了,而且是年三十,会是何人到访?
秋分手脚利落,不一会儿就从雕花黄花梨双门大衣柜中取出厚实的貂皮袄子,还有绣着精致的祥云纹样的斗篷过来:“婢子也不知,前院看门儿的春生还在外头候着呢。”
主仆俩很快就收拾好了,如瀑的青丝仅用白玉簪轻轻挽起,穿上暖和的斗篷后,主仆俩从室内出来。外头侯着的春生见大姑娘出来了,赶忙提着灯笼在前方带路:“大姑娘,门外有十余人呢,除了打头的那个,其余都是穿铠甲,还挎刀的!”
幼金听了只觉更加疑惑,京城来的?穿铠甲挎刀的?会是何人?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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