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临瑜坐在下首,站了起身朝两位长辈鞠了一躬,,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与两位长辈知晓。
听完长子的话,肖海如呆坐在椅子上,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是当今圣上救了你?”
“正是如此,当初父亲与二叔改做流放,也是圣上的手笔,当初圣上承诺保我肖家一家,并还我们家一个清白,我效力于圣上,为圣上筹措资金,充盈国库。”肖临瑜点点头,坐回原位:“先皇昏聩,朝中贪官酷吏横行,国库空虚,圣上有抱负、有远见,我自当尽忠。”
“平王、不,圣上如今已经登基了,那朝中局势如何?”肖二爷本就在朝为官,自然关心朝堂中事。五皇子谋逆与七皇子暴毙一事还未传到洛河州,他自然不知。
肖临瑜大略说了说圣上登基的经过,又道:“我出发来洛河州之际曾听圣上言,要召二叔回京,想来过完年旨意便能到了。”
“果真?”肖二爷虽历受艰难,可济世救民、匡扶社稷的一腔热血还在,听到侄子这般说,一时间竟有些失态,身子微微向前倾,又是怀疑又满怀希望地看着肖临瑜:“圣上当真这般说?”
肖临瑜笑着点点头:“圣上慧眼识英才,自然是真的。”肖二爷在先皇在时便是不站队的,加之如今圣上登基后,也想清一清那些世家的势力,肖二爷既有能力也不是世家的人,自然是在圣上有意重用的人选之中。
圣上的旨意还有赏赐倒比肖临瑜预计的早到了,大年初二这日,正是幼荷以及幼银等出嫁之女归省的日子,一队从南方骑着马匆匆赶来的人马停在了苏家大门外。
香案摆好后,那宣纸的太监便站到香案之后,苏、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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