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兄台为何无故出言伤人?我虽是莽撞了些,可古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既为君子,有何不妥?”
“君子可做不出夜下拦路的行径。”肖临瑜玉面微沉,甚是不悦。
幼金无奈地瞪了眼乱吃飞醋的男子,她才刚松口,怎地还打蛇随棍上了?
被她瞪了眼的肖临瑜却十分幼稚地别过头去,淡淡地“哼”了一声不理人。
张寒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惊觉不妙,忙道:“上元节时,洛河中会有放花灯,成千上万朵花灯映衬着水面波光粼粼,金碧辉煌地甚是好看,不知苏姑娘是否有兴趣一同前往?”
要说张寒此人,原也是富贵人家出身,无奈他老子是个混不吝的,年轻时纵情声色,还流连赌场,万数家资在张寒不到十三四岁时便已差不多败光了,如今只剩洛河州东市一个三进三出的老宅另二三十亩地佃出去,再无他财。
那张寒自负不凡,哪里肯过得了粗茶淡饭的生活?又自认长了一副好皮囊,又有几分聪慧,苦读了几年,去岁中了童生后,便决心要寻个才貌双全、家境殷实的女子为妻。
去岁秋日里在尔雅女学所在的甲子巷中惊鸿一瞥,张寒便对这个传说中的苏家大姑娘上了心,这段时日里冷眼看着,苏家家境确实不错,又只得一子,苏家的家业都是由苏家长女一手挣回来的,想来若是何人娶得苏家长女,必然也是有巨资嫁妆的。这张寒对自己样貌也颇有几分自信,想来苏家女如今都已近双九年华,想来能有自己这样的人品来相配,她定不会拒绝才是。
幼金不知此人是何底细,不过冷眼看他虽是书生打扮,却两眼目光闪烁,并无半点君子端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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