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还要更多些感慨呢!”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旁边婆子丫鬟远远守着, 也不上来吵着自家太太。
至于苏家的田里头今年倒还多了韩立与魏四两位女婿, 均穿着细棉短打,带着已经十一岁的韩尔华与快八岁的苏康,四个男丁站成一排齐齐挥着镰刀割稻子, 其余几人都是有劳作经验的,只魏四乃是这辈子第一回 下地干活,不免有些笨拙,看得苏康在一旁“吃吃”地笑:“原来也有三姐夫不擅长的事儿呢!”
逗得他右边儿的韩尔华也咧着嘴笑了。
戴着大大的草帽的魏四喘着粗气抹干从额头流下来的豆大的汗珠,双唇有些发干,笑道:“术业有专攻,我也不是样样都行。”今日原是他听妻子提起苏家开镰一事,自己在家闷头读了那么久书,便也想跟着出来放放风。
如今虽说出了一身的汗,有些口干,竹青色的细棉短打也早就湿透了,不过却觉得神清气爽,萦绕在自己周边的沉闷之气也涤荡一清,只觉通体舒畅。
幼绫幼罗等四个小的也在幼金的带领下,从另一头挥着镰刀割稻,姐妹们都穿着利落的衣裳,如瀑青丝也只是简单地扎了两个麻花辫,为着防止双手被磨粗糙,亦是每人一对鹿皮手套,倒也便宜。
“长姐,一会儿割完稻子我可以去摘桂花儿吗?”七岁的幼缎正是爱玩的年纪,稻子还没收完便想着去摇桂花。
幼金看了看还有不过小半陇的稻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收完稻子回去梳洗过后,躲过日头再去。”虽说已经入秋,不过秋老虎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正午时分日头还是十分毒辣。
是以看日头渐高,苏家众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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