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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衡不知道,他是狐假虎威里的那只狐,人家小朋友害怕的,是他旁边的连烨。
见徐清钰一行人都坐得远远的,小朋友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松完气后,好奇心又上来了,偷偷地瞅着他们一行,自以为隐蔽地观察。
越衡被这群小朋友逗乐了,对连烨偷偷吐槽道,“感觉我是什么凶兽,一边害怕一边还要看个稀奇。”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名年青修士,他视线一扫课堂,笑道,“你们这是泾渭分明啊,在我课堂上,划分党派?”
他点点小朋友那边,道,“少儿派。”再点点徐清钰这边,“少年派。哦,后边还一只乱入的小羊羔,这是迷路了,跑错党派了?”
初元,……
好冷的笑话。
“祥岳师叔。”有个小朋友弱弱地问,“不能自由选择座位吗?”
“在这儿只有老师,没有师叔。”祥岳走到讲台,居高扫视那个小朋友,道,“当然可以,座位随便坐。”
他手一挥,所有人手上都出现一张玉简,“这是我们这个课程要讲的随堂玉简,希望明天我上课前,你们能把内容背完。背不完没关系,知识点一定要记住,不然跟不上我的讲课,考核没考过要重修,不要找你们师长哭唧唧。”
徐清钰,……
“我去,这么狠的吗?”越衡吓了一跳,拿起玉简往里扫内容,大概翻了翻后,越衡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家里大部分都教了。”
越衡这边还好,小朋友那边望着玉简苦大仇深,显然不想背书。
有个小朋友举起手,小心翼翼地问,“老师,这不是半个月内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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