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比武台上,在另一角落窝在乌龟壳里躺赢的人。
这次他故技重施,裁判喊开始后,干净利落地激活防护法器,颇有种“你强任你强,我藏器中央”的淡定。
他直视徐清钰,挑眉一笑,好似在说,有本事你就打破这防护法器啊。
徐清钰,……
他没急着出剑,而是先观察这防御法器。
师父说过,任何法器都不可能是完美无瑕的,总会有弱点;越是强的法器,消耗的灵气越多,对使用者的要求越高。
眼前这防护法器是使用灵石,对面那器修也只专心操作这一法器,好似除了硬破,在灵石消耗完,对方又没有补充的瞬间斩断法器,没有其余方法。
徐清钰瞧向对方,没有使用大招,而是用剑气慢慢磨。
这样的打法自然是没什么看头的,如白开水般寡淡无奇,但神奇的是,所有人都瞧得津津有味。
那名器修台下不少人认识,诨名“乌龟张”就是。
虽然他们看不惯徐清钰秒了自己,但他们更看不惯“乌龟张”。
大家都辛辛苦苦打比赛,就他躲在乌龟壳里一路晋级,谁受得住?
意难平。
所以,他们都很期待“一招秒”破了乌龟壳,看“乌龟张”还怎么当乌龟。
一切如徐清钰所料,他赶在防御法器灵石化为齑粉的瞬间将法器斩坏,他剑一横,扫向乌龟张,却没能放到乌龟张脖间,而是刺中一层薄膜。
乌龟张在外边防御法器碎裂之前,又激活了另一件防御法器。
徐清钰,……
“我就知道,乌龟张怎么可能只有一张乌龟壳。”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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