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钰摸摸这张桌子,上边还可有加热阵法,像是特质的茶桌。
“这桌子?”徐清钰心念一动,开口问道。
“这是茶桌,有客人爱喝茶,却又看不上我唐家的茶,我唐家秉着客人一切为重的目的,在每间院子都设了这种茶桌。说来,这还是从初元仙人那窃取出来的创意,据说初元仙人爱喝茶,玄坤宗掌教为孝敬初元仙人,将她院中石桌改造成泡茶法器,旁边还设有分水器,方便初元仙人取用轻水。”
徐清钰心底疑惑打消了。
他收回手,对唐清道,“唐兄有心,有唐兄这份细致心意,唐家生意必当兴隆。”
“承贵客吉言了。”唐清将阵石递给徐清钰,道,“今日与君初识如故,本该把酒畅谈,只是我另有要事,只得忍痛相别。”
徐清钰拱拱手,没有挽留。
唐清走后,明萱厚着脸皮留下,期期艾艾地喊,“相公,姐姐,我住哪里?”
徐清钰拔剑,“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送你出去?”
明萱委屈地鼓起脸颊,“相公。”
徐清钰一道剑气擦着明萱脖颈而过,割碎垂落脖间的一缕碎发,只要徐清钰微微偏一下,断的就是她的脖颈。
那缕剑气达到目的后,又消散于空中,没有损坏院子一分一毫。
初元暗自点头,心道徒弟对剑气掌控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至于徒弟的为人处世,初元并不多嘴,纵然她觉得女孩儿该呵护,徒弟太过冷酷。
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个人性格,又干系着一个人的道念,强行掰正并非好事,只能在对方走偏时,点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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