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连同外边的根茎破开。
臭水顺着破开的口子往外流,连同徐清钰也一道冲出。
徐清钰坐在地上,手上脸上尽是胃酸腐臭,身上衣裳也被胃酸腐蚀,东破个洞,西破个洞,春光乍泄。
“你没事吧?”好听的女声从头顶传来,与女声一道传来的,还有猴子吱吱叫,好似在嘲笑徐清钰。
“公子,这是臭椿花,除了胃液臭了点,对法宝有腐蚀作用外,对修士本身不会造成伤害。”年轻女修安抚道,“公子不必担心。”
徐清钰抬头,一个年轻姑娘正俯身瞧他,她身侧的那只猴子,正是以他为踏板逃跑的那只。
徐清钰收回视线,撑着长剑起身,转身便走。
刚走两步,脚下打滑,身形往后倒去。
“公子,小心。”那年轻姑娘伸手去扶。
眼角余光间见那年轻姑娘即将碰到自己的手,徐清钰忙腰一扭,避过年轻姑娘的触碰。
只听得咔擦一声,徐清钰僵持着扭腰姿势,疼得脑中片刻空白。
他腰扭伤了。
年轻姑娘见状,再次想要上前搀扶,并道,“公子不必介怀,我观掉进臭椿花里的修士里,唯公子不见狼狈,风采犹存。”
年轻姑娘以为徐清钰这般抗拒,是挂不住面子,忙夸了一句。
“离我远点。”徐清钰拉开距离,以剑稳住身形,随后在以剑为柺,拄剑前行。
年轻女人追上来,“我知道附近有小溪,我带公子去清洗。”
“不必。”徐清钰再次拉开与她的距离。
年轻女子站在原地,不再试图靠近。
她一指东边,道
第1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