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柳赟正色道,“雅钰剑兄,今日方来拜见,实在愧疚。只是雅钰剑兄因救为兄而筋脉伤损,为兄没脸前来。不过现在,为兄知哪儿有太岁髓,这才敢腆着脸前来相见。”
“柳赟剑兄好意我心领。我在秘境内救你不过是发乎本心,并没想着从你这得到什么,柳赟剑兄何必心存愧疚。”徐清钰缓缓开口。
“雅钰剑兄高洁,我却不能这般理所当然,不然岂不是成为忘恩负义的小人?”剑柳赟扫视一眼,低声道,“我前些日子方知,我柳家有太岁髓,雅钰剑兄若不弃,可随我去柳家。”
“这不太好吧。”徐清钰也压低声音,“你柳家这太岁髓之事一直没往外流出,显然不欲为人所知。若我进去筋脉受损,出来后筋脉好全,岂不是告诉大家,你柳家有太岁髓?你柳家有情愿助我疗伤,我却不能只顾自己,置你柳家于不义之地。怀璧其罪,此理大同。”
“无妨,我太-祖既然提出以太岁髓来偿还你的救命恩情,自然有应对之法。”剑柳赟开口,“雅钰剑兄何时随我动身?”
“我想请我师父回来,再一道动身。”徐清钰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不会给柳赟剑兄添麻烦吧?”
“不会,本就是报恩,一切随雅钰剑兄的意。”剑柳赟拱拱手,告辞。
剑柳赟走后,这座孤峰彻底安静下来。
徐清钰用丝帕擦着剑胚,思索柳家兄弟前后的说辞,良久,他笑了一下,“太岁髓。”
他取出玉简,联系初元,“师父。”
“怎么啦?”初元清亮的嗓音响起。
“你什么时候回来?”徐清钰问。
“想我啦?”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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