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从毫毛刺入脑顶,寒栗直矗,渗入心底。
徐清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脏被刺激得阵阵发疼,好似当真生死关头走一遭。
剑气重新遍布八方,再次朝他攻击而来。
徐清钰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重重叠叠山,无论从哪个方向都无法突围,压力一层又一层,好似暴风雨前的平静,压抑到极致,喘不过气。
在这极致压力下,徐清钰忽然出脚,这一件是最平常的劈,动作行云流水,如他往日做过的无数遍那边,往前一劈。
这一剑平平无奇,却又好似蕴含无数奥妙,像是携千万重之力,用尽平生之劲,要将这束缚劈开。
乌云一层覆盖一层,山峦外边依旧是山,徐清钰这一剑好似劈开一道口子,可是口子外边依旧是禁锢空间。
无力,而让人绝望。
初元拿着果脯慢慢吃,小红鸟在旁开口,“初元,你这样,不怕摧毁了徒弟心智?”
好不容易以为自己破开绝境,却发现外边是更深的绝境,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出路,无力沮丧颓废,各种负面情绪继而滋生。
这些负面情绪都能腐蚀利剑,让宝剑变钝变脆,直至废了,再也无法伤人。
初元摇头,道,“你未免太看轻小徒弟。放心吧,这样的困境,只会如磨石,让他这柄宝剑更利。小徒弟本是大白菜,经霜更翠,经雪愈甜。”
小红鸟沉默片刻,道,“你是不是想吃大白菜了?”
初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被你发现了?我想吃水煮白菜了。”
“水煮白菜有什么好吃的。”小红鸟不屑。
“你不懂,那是道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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