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通了?”
“想通了,是我之前将事情想得太严重,也是我心性太不堪。”越衡苦笑,“是我以往过得太顺,遇事太过想当然,心起逃避,懦弱而无担当。”
越衡身上颓废一扫而空,眉宇间的软弱褪-去,眸子坚毅而有神,像是脱去玉衣的玉石,温润而耀眼。
他身上还有些虚浮的修为立马凝实,愈发内敛而内秀。
“恭喜。”徐清钰道了一句,问,“那你说说,夫妻是什么?”
越衡脸色一僵,他抗拒去想他母亲,所以这个问题,他真没答案。
他重新瘫到椅子上,道,“分享荣光,同担苦难,总该要的吧?”
徐清钰没就这个答案做出什么点评,问:“你父亲与你母亲关系如何?是完全平等,还是你母亲敬畏你父亲,你父亲所言,你母亲从不会反驳?”
“你母亲对父亲,是不是一切柔顺,以你父亲为主?”
徐清钰只从掌教那只言片语,就知道越府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和凡间那些男人一样,通过掌控女人来确保自己权势地位。
他们是不会将女人放在同等地位上的,比如他父皇,在皇宫里拥有绝对权威,他的妻子,只要是女人,都可以当。
他们养妻子,就像养漂亮又名贵的花,因这花名贵,而有两分珍惜,但一旦这花不给面子,就弃之如敝履。
可是女人又不是无自我思想的死物,又怎么会事事如男人意?男人若是小看女人,迟早会狠狠跌个大跟头。
越衡沉默,以往他以为,她母亲对他父亲柔顺,是因为爱他父亲,他父亲在后院一干女人之中,对他母亲多给几分体面,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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