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喉结,像是高傲的王子,哪怕受囚也不愿底下自己的头颅,又像是只猫儿,终于认主。
徐清钰又恍有所得,看来表情、动作以及背景,都能与人暗示。
他又多瞧了男修几眼,将这一幕记了下来。
男修又如蛇般从躺椅上坐起,手撑着下巴落到桌上,含情脉脉地盯着徐清钰,笑道:“我名青言,公子呢?”
这一番动作,处处都展露风情与优雅,无论从那个角度去看,都如一副画,显然这风情,男修融于骨子里。
徐清钰暗自点头,他没选错人。
他坐在青言对面,开门见山道:“我不是来找你双修的,我是来学习的。”
青言:“……”
还以为他魅力大,这位大修士才在一干人中挑选他呢。
既然是自作多情,青言收了勾-引。
他将散开的衣物拢拢,正襟危坐,笑道:“公子,别怪我多嘴,需要公子来学这本事,方可将人留得住,这样的人公子不如丢了,另寻个真心爱护公子的。”
“公子这般品性修为,什么样的人配不上?何必吊在这个不懂珍惜的男人身上。”
青言这番话,算是交浅言深了,如果换个人青言绝不会说这番话,可是徐清钰通身气质上佳,清雅贵气,让他心生不忍,不愿徐清钰这般好人儿最后落得个伤心下场。
一心挂在心不在他身上的人身上,又有几个落得个好?
“并非如此。”徐清钰开口,“我还在追求中。而且不是男修,是女修。”
“原来如此。”青言听见徐清钰不是为情失去自我,顿时放下了心。同时,也忍不住起了兴趣,“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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