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她要提升自我,要竞岗上位。
徐清钰求之不得,毕竟碧衣没个眼色,天天杵在他和初元之间。
现在她学习厨艺,关在小厨房也好。
徐清钰交给碧衣厚厚一沓方子。
碧衣涌过感激,决定日后站琴侍君。
她与初元说一声,开始研究厨艺。
而徐清钰,终于可以搬起小板凳,窝在初元身侧,脸贴在初元身上了。
他就这般贴着,什么话都没说。
初元双手搁在腹间,闭眼整理记忆,徐清钰贴过来,默许,任他贴着。
与徐清钰相处的这两天,大部分记忆都已梳理整齐。
随着神魂的破裂重组,记忆的失去与忆起,初元对道感悟愈发清晰。
分与合,得与失,犹如有无、难易、高低、长短等,客观存在,法则之纲。
正如老子所言:恒也。
法则,即恒。
无论什么世界,什么时空,法则是同一的。
初元没有就这思考下去,她现在的神魂,不支持她思考界主境的问题。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呆在,虽然没说话,但彼此很安心。
这时,初元睁眼,直起上身,视线落到殿外。
徐清钰不情不愿地起身,打开殿门。
那前来通知帝君的侍女瞧见是徐清钰开门,忍不住嘴角一抽。
原来小道消息是真的,这丑丑的琴侍君真住进帝君宫殿里,或许会成为帝君第一位小侍。
她恭敬地汇报道:“龙族太子上门递拜帖,想求见帝君。”
“他有说什么事?”徐清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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