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幽这时开口,道:“凤酒,凰容,出去吧,这儿不是你俩该来的地方。”
“老祖宗。”凤酒喊道,却不愿出去。
小红鸟在姬幽身前蹲下,道:“你们这般情深,凤酒真不是你的后代?”
“不是。”姬幽又激动起来,“你可以怪我不守承诺,你可以怪我算你性命,但你不能污蔑我对信的感情!”
“原来这样啊。”小红鸟轻笑,“你有脸去见信吗?你不怕信问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去见他了?”
凰幽怔愣片刻,眼底尽是惶然,她望望小红鸟,又望望凤酒与凰容,似是在寻求意见,又似是哀求,这一刻,她好似闯了祸不敢回家的孩子,尽是害怕与无措。
“哟,原来你也知害怕?”小红鸟痛快一笑,“当初你做这些事时,怎么不知害怕呢?”
凰幽惶惶然,费力地将头埋在翅膀底下。
凤酒见了,忙道:“老祖宗是被我逼的,宝宝——”
小红鸟听得生气,袖子一甩,凤酒被小红鸟甩到地面。
她没有看凤酒,而是继续对姬幽道:“怎么,以为逃避有用吗?你死后,就会见到信,信会知道你做的一切,到时候,信会怎么看你呢?”
“不,不!”姬幽用翅膀捂住双耳,“不能去见信,对,我不能去见信!”
凰幽眼底闪过一抹坚决,她不能在信面上瞧见任何失望的神色,她会崩溃的。
她将所有情绪都收敛,脑袋从翅膀中移出。
她望向小红鸟的视线,冷淡而平静。
她道:“宝宝,我与你说一件事。解梦成他在研究元荒生物。研究地点,或许在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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