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又明白,这是实力不够的表现。
若是实力够底气足,何须这般小心?
他对碧衣道:“你将他安排到棋侍君之位,与茶侍君那位做伴。茶侍君若有异议,只消说,这位与帝君沾亲带故。你还对茶侍君道,前期让他尽心教导,若等帝君回来,见他表现良好,可以免了他茶侍君的职。”
碧衣知道徐清钰明面上还是琴侍君,但实际上是帝君正君,自然行礼言“喏”。
徐清钰又对陈瑾道:“你这百年,还须潜心修炼。莫惹事,也别怕事。”
“是。”陈瑾行了一礼,“师叔祖。”
徐清钰嘴角微微勾起,对陈瑾的上道很是满意。
他忍不住又提点两句,道:“欲速则不达,你修为压压,将之前教你的彻底消化后,再思进阶之事。”
“是。”陈瑾察觉到徐清钰态度变化,眸子微动,一颗心彻底放下。
他这是,安定下来了。
将陈瑾安排好,初元与徐清钰又离开城主府,前往飞舟站乘坐前往剑独剑宗的飞舟。
华天城前往剑独剑宗需要一年时间。
起初时,初元还算淡定,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剑独剑宗迫近,初元禁不住焦躁起来。
她在房间内转圈圈,忍不住问徐清钰,道:“小徒弟,你说你师祖,会不会不想看到我这逆徒?”
“怎么会?”徐清钰递给初元一盘点心,道,“您说过,您是师父捡着养大的,您于师父来说,与女儿无异。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想见到女儿,又怎么会真的生女儿的气?”
“你不知道,当年我师父,是被我气得飞升的。”初元将点心一口
第4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