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初元顺着徐清钰动作而仰头,并看到徐清钰脸脸颊不断逼近。
初元心内叹息,闭上眼,一手扣住徐清钰的后脑勺,往下一拉,吻了上去。
不同之前那次的紧张无措,此时有了点点经验,初元没有落荒而逃,而强压着心悸,以唇舌细细地描绘徐清钰的唇,并撬开徐清钰齿关。
徐清钰完全不知如何反应了,这一下子跨度太大,他除了闭眼,呆呆地张开嘴,任初元为所欲为外,再无其他反应。
等初元离开,他软成一团面条,贴在初元怀里,平复自己跳动太过剧烈的心。
初元抱住徐清钰,以手抚摸徐清钰脊背,并时不时拍一拍,安抚他。
徐清钰赖在初元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弹,干脆维持着这个姿势,将高壮的自己,窝在初元怀里。
初元也便随他,没有换姿势。
两人就这般拥抱着,度过一下午。
他俩间虽然没有说话,但比说话更来得让人舒心与闲适,他俩闭目,享受着此刻的安静。
半夜三更,巫七承出现在院外。
不等他叩击房门,眼前院门打开。
巫七承紧张忐忑的心,彻底落到实处。
三更,乾字三号院,他没解读错。
徐清钰强调自己丹技与医术不错,是在暗示他,府邸有病人,可以去找他;之后将木盒还给他时,以手叩击三下,更是在说,半夜三更,来乾字三号院。
乾者,三阳爻,‘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他迈开步伐,走了进去。
他刚跨入院子,后边大门便无声无息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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