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叛逆的数百年多。”解梦成笑,“你说这好不好笑,讽不讽刺?”
徐清钰没答。
“你可知天地为何有纪元?你可知天地纪元为何有长有短?你可知为何有的天地能够存活一纪元,有的天地却不能?”
他最初只是不忿天道偏爱徐清钰不偏爱他,可是当他彻底站在天道对面,与天道落子下棋,却觉得天道偏爱不过如此。
他望向徐清钰,眼底闪过怜悯,那是棋手对落于局中不知情棋子的怜悯。
他已知自己命运,徐清钰这棋子,却好似不知。
天道偏爱,从来都是一桩笑话。
徐清钰微微偏头,道:“天地归混沌,是不是天道与祂博弈?”
徐清钰指指悬崖深渊。
解梦成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缓缓微笑,“以你聪慧,猜到并不难。”
徐清钰开口,“如此,你倒是求仁得仁。”
“是。”解梦成开口,“我从棋子,跳到下棋人。与天斗,其乐无穷。”
两人默契地于‘牠是谁’这话题上闭嘴。
“你很自信。”徐清钰开口。
“是,我很自信。”解梦成道,“我筹谋这事,方方面面都已考虑清楚,不会出任何纰漏。天地,终归混沌。”
“你憎恶这世界?”
解梦成摇头,“我热爱这世界。”
正是因为热爱,才不能容忍天道这般不公。所有生灵都是它子民,他凭什么偏爱于一人?
人可以有情,天道不能。
徐清钰大概明了解梦成的心情,如果他幼时看重皇位上那人的亲情,那么他便会如解梦成这般,一开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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