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匣子,陆湘打开,便见里头有伞、点心匣子、水壶等物。
她拿出伞,迅速撑开。
这伞因是方才轮椅后头应急用的,伞盖着实有些小,即便两人贴身站着,也只能勉强遮住头顶。
“走吧。”
赵斐长得高,自然而然从陆湘手上接过了伞,另一只手碰了碰陆湘的肩膀。
“这么走?”陆湘有点不自在。
她觉得自己离赵斐太近了。
胳膊紧紧贴着胳膊就不必说了。因为赵斐是侧头对她说话的,她回答时,连头都不敢动,一动就可能碰到赵斐的下巴。
“不然呢?”
“六爷,你自己撑伞吧。”陆湘宁可淋雨,也不想离他这么近。
“你今日跟我说了那么多悲天悯人的道理,我要是不让你撑伞,你心里岂不是骂我不落教?”
“我又不是让你……”
“不是什么?”赵斐打断了她的话,好似又凑得更近了些,“说了那么多,不就是在怪我太冷血?对你不够……”
“你胡说八道!”陆湘不想再听下去,猛然推了他一下,自己站在雨里,冲他大喊道,“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你坐下,我把你推到沧浪亭去。”
离这边最近的避雨之所就是沧浪亭。
“那你把伞拿去。”
“六爷,你别闹了,我撑着伞也没法推轮椅,你早些坐上来,我便可以少淋雨了。”
赵斐没再说什么,自己撑着伞坐到了轮椅上。
陆湘双手推着轮椅,飞快地往沧浪亭跑。
平时陆湘推着轮椅略显吃力,这会儿大雨淋湿的路面,倒比平日好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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