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是想找个借口将恢复的事情含糊过去,没想到定国公竟然想到这事上了。
见舅舅如此自责,赵斐知他一心为自己,忙道:“我既好了,舅舅不必难过,世间之事冥冥中早有注定,顺势而为便可。”
譬如陆湘,在宫中幽浮了一百年方才遇到了他。
不早,不晚,刚刚好。
再譬如他的腿,若不是一直坐在轮椅上,他会跟其他的皇子一般,由皇后挑了妻子,早早地成婚搬离皇宫,哪里能遇到陆湘。
回想从前由她推着轮椅在雁池散步的情景,赵斐竟觉得无比美好。
“斐儿,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只是时机已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被人拿走,再要夺回便就难了。”定国公说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都怪你那急性的母后!”
赵斐知道舅舅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垂眸微笑。
他从来没有怪过母后。
父皇好色,宫中嫔妃无数,母后虽是皇后,膝下却无子,从前在宫里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每一日她坐在凤座之上,心中都是不安的。
这一回抓住了这么好的时机,母后自然不会错过,等九弟登基,母后便可真正的安心颐养了。
定国公见他这般神情,无奈叹道:“你跑得倒是快,可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
“舅舅可是听说了什么?”
“今日我赶着过来,正是为了跟你商议正事。”
赵斐见定国公这般神色,自是明白有大事发生,便请定国公坐下说话,又命陈锦沏茶,仔细周遭门户。
待书房里只剩下甥舅二人,定国公方才道:“五日前我得到消息,朝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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