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黛手臂环上他的腰身,一想到他们或许有很长时间无法见面,她的声音有些闷闷地:“我在这儿等你回来,你定要好好地回来。”
——
陆时鄞就这样地走了,起先每隔三日便会派人送书信回来,后来随着战事的紧张升级,改成了七日一封。
沈初黛将这些书信好好地折好放于匣子中,默默扒着手指计算着,大概还需要再收到几封信才能等到他回来的消息。
虽然是一早商议好将计就计,可冷不丁陆时鄞战死于沙场的消息传来,沈初黛还是心里头一惊,她的神情惊惶痛苦,瞒过了所有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很怕这是假戏真做了。
好在到了日子,熟悉的重生并没有而来,这让她心安不少。
陆时鄞战死沙场,最高兴地莫过于穆冠儒与穆宜萱,穆宜萱表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可就连走路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这消息刚一传来,穆冠儒便施压于朝臣,借由他们口中说出“国不可一日无君,以防纷争四起,宜早定大计”。
于是在朝臣们的诸多恳求下,穆冠儒“不得已”地将小皇子的登基典礼提前。
登基典礼前一日,沈初黛秘密前去了月华宫,月华宫是穆宜沅的住所,自从两年前先帝死后,穆宜沅鲜少出门,只有在极重要的场合出现。
穆宜沅瞧见她到来,露出了惊讶的目光,说起来两人并不相熟,此次拜访倒还是第一次。
穆宜沅让宫婢奉了最上等的茶点上来,笑容有些讪讪:“娘娘莫要嫌弃才好。”
沈初黛笑着摇了摇头,仔细打量着穆宜沅,她要比先前更瘦削了,想是先帝去世后她也并不好受
第18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