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模样,她就几乎无法呼吸。
沈初黛轻轻苦笑一声,微颌首接着说下去:“您最是知晓当年的行驶,皇室中一旦有了皇长子,便意味着穆冠儒有了新的选择,本就如履薄冰的皇兄更是难熬,最坏的结果您如今也瞧见了,陆时鄞也被他害死了。”
说到此她声音有些哽咽:“皇兄只能将您的孩子暂时藏起来,待所有事情停息再告诉你所有的真相。这些年来你只觉得皇兄欺骗了您,害死了你的孩子,可皇兄对您的心意,您真当觉得那都是假的吗。”
穆宜沅默不作声,豆大的泪慢慢地从脸颊上滑落下来,沈初黛的话宛若一根针戳破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这些年她一直在说服着自己,陆时旸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她所作所为是正义之举。
她想到了自己活着的那个孩子,死寂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穆宜沅抬眸看去,长睫上还有未来得及落下的泪珠,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我的孩子还活着,他在哪……我能见见他吗?”
“当然能,不过好事总是两难全,皇嫂该做个抉择才是。”
穆宜沅急声问道:“什么代价?”
沈初黛看着她,轻声道:“您将失去先皇后的身份,‘穆宜沅’永远地在今日死去。”
这个秘密是邓生留给他们的最后一个筹码,明日便是新帝的登基大典,可陆时鄞还没有传来消息,她只能用说定好的方式拖延新帝的登基大典。
如今的形势,唯有穆宜沅“去世”,才有可能成功拖延登基大典。
穆宜沅先是一愣,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要送我假死出宫?”
沈初黛从袖间的药瓶中掏出一颗药
第1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