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金融对数字就很不敏感,一系列专业术语看下来,比让她一笔笔画头发丝都挠头。
纪有初说得没底气,钟屿也没有拆穿,只说:“没什么,例行会议而已,伯伯也只是列席,轮不到他说话的。”
纪有初这才放心了一点,但还是有顾虑:“你那个妹妹很可爱啊,她是你伯伯婶婶的掌上明珠,以后股份应该都会给她吧,那百川呢?”
钟屿这次就没直接回答了,垂眸看了她一会儿,淡淡笑着问:“是不是有谁跟你说过什么,何堪?”
“不是!”纪有初立刻否定,眼睛却乱转:“我就是没事儿瞎想的。”
“这样啊。”钟屿把领带理正了,说:“放心吧,我在百川深耕这么久,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挤出去。”
他声音不高不低,放在任何人那里都要再三思量的严肃话题,他说出来却是举重若轻,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又或者这些年来,他已经对此想过千千万万遍,把所有可能都剖析过,这才不至于临阵紧张,反把底牌亮了出去。
钟屿多少有点逞强的意味,但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在在意的女人面前,就越是担心露出自己的窘迫。最好永远强大,永远无往不利,这才好像不会令她失望一样。
他去摸了摸纪有初的脸:“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要给Fiona还钱?”
纪有初的脸立马红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啊。”她低头去吃东西:“昨晚的衣服是借的Fiona的,都被你撕坏了。”
“……”钟屿笑了,说:“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
纪有初立刻抬起眼睛,以为他说得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是惭愧,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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