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签后,再也没有去年的那份心虚,大大方方地接受所有人的赞美。
明明是同一地点的同样对待,人的境遇不同,心态也不同。像是晚归的孩子不必再担心突然的问候,总有一盏灯亮着等待她的到来。
纪有初站在门外按响门铃的时候,心里出奇的平静,钟屿揉了揉她肩安慰没事的时候,她还向着他笑了笑。
门里面很快传来一声“来了”,问:“是谁啊?”
钟屿抢在纪有初前面开口:“妈,是我们。”
门里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纪有初妈妈压低声音说着:“有初他们来了,你快出来。”开门的时候已经换成温和的笑脸:“来了啊?”
她从钟屿手里抱过诺宝,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说:“诺宝乖乖,想死婆婆了,你进来看看婆婆给你做什么了。”
虽然跟婆婆见过好几次,诺宝的脸还是红了,巴巴向着爸爸妈妈张望了几秒,这才小心翼翼趴在她肩上,小声喊着:“婆婆。”
纪有初妈妈往门里让,客厅里突然又传来另一重脚步声,走得缓慢而沉稳。
很快便有个体型微胖,头发花白,戴个金边眼镜,一看便自带了一份疏离和威严的男人慢慢走出来。
钟屿正把礼品往家里搬运,看到来人,很恭敬地站直了,向着他点了点头,轻但有力地说:“爸,新年快乐。”
纪有初已经平复下来的一颗心猛地跳动剧烈,有一刻她真的担心爸爸会突然出来,做出一些让他们觉得尴尬的事。
纪有初爸爸却只是在门后站着,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钟屿这边,在停留了很长一会儿之后,匆匆又移走了。
纪有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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