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了一圈,这是一座山中常见的石屋,屋里挤满了黑衣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都在围观她。他们个个生的人高马大,面貌不善,就好似一群狼,正在伺机观察猎物似的。
就是这群黑衣男人伤了她的侍卫,劫了她的车?现在她身处的地方,竟是个山贼的老巢么?
这画面太过惊悚,她下意识地在被子里一摸,发现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己的衣服还完好无损,忧的是腰间的那个香囊却不见了。
她焦急不已,却不敢贸然询问,只有她知道香囊里装的是什么,如果这些山贼以为里面装满钱财,必然会大失所望,若是因此被激怒,她就自身难保了,更别提什么行刺敌将了。
“不要围着、不要围着,要给病人呼吸新鲜空气。”
一双手将这些热情的脑袋扒开,一个青衫男子温和有礼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在下医者华仲贤,奉寨主之命为姑娘把脉。”
这位名叫华仲贤的男子目光温和而诚恳,她犹豫着从被子里伸出手腕,由对方诊断。
华仲贤两指搭在脉上,一时间屋内众人都屏气凝视,等待着他的诊断结果。
她在忐忑中听见华仲贤沉吟道:“姑娘脉象平稳,什么病都无。这心口绞痛,不是任何病因引起的。”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众人背后响起。
“既然不是任何病因,该如何治疗?”
咻!咻!咻!
黑衣男人们火速向两边分散开来,为出声的那人让开一条道路。
“寨主!”
躺在床上的她转脸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男人的黑靴,靴底还沾着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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