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啸而过,钻进了她衣上的破洞,凉意侵袭之下,她明确地感觉到,自己肯定有一大片肌。肤暴露在外面了!
天啊,原来不是“差点”,那头野猪真的咬了她的屁骨,都把她的衣服扯掉一大块,细思直教人毛骨悚然!
野猪现在已经躺在那儿了,眼下关键在于,她衣服上被扯掉的那一块,正对着树下那个男人。
她大囧,一旦失去了布料的遮盖,他岂不是看到了她的——她的——
思及此处,情况紧迫,急需遮住自己,她不得不从树上下来了。她低头看了看树下那人,面上浮起一抹红云,出声说道:“你让一让。”
那人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就那么维持着环胸仰头的姿势,将树上的风光尽收眼底。
“我为什么要让?”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听了他的回答,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状况要是再不结束,她怀疑自己可能会当场羞愧到去世。
“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这些基本的礼节,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挑起眉,眼底划过一丝绝非善类的笑意。
“你平常,都会和山贼谈论‘礼节’吗?”
她恍然,这才想起他不是什么英勇救美的英雄侠士,而是一窝山匪的首领,她竟然妄图要求山匪讲究礼节,这真是太蠢的行为了。
“你跳下来,我接着你。”山匪首领张开双臂,展示着自己的可靠,提出了一个建议,“就像从马车里跳出来那样。”
虽然他不介意多欣赏一会儿风景,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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